句容的奇闻、奇人、奇事和野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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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0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某出狱老总谈他孝敬的手法
某老总,混得见人头就朝天;后来因故犯事,双手戴铐,走了,又混得见人就低头说“报告政府”;再后来他出狱了,一介平民,混得见人就含笑点头。
一次我问他:你为什么贪污那么多钱?他委屈地说:我哪拿了那么多?我也是代人受过!你想,我要不拿出大头打点上头,人家能让我干吗?
我问:那你为什么出事后不坦白这事?
他答:我无凭无据的,怎么咬人家?
我问:你是怎么向上头行贿的?
他看了看四周,见无他人,才诡异地说:你以为我是提着“脑白金”礼盒上人家的门啊?我带的全是巨款,钱全装在风衣口袋里!到了上头那人的家,一进他家的门,就可看到他家门内有个衣架,也挂着一件风衣,那风衣口袋还特多!于是我脱掉风衣,挂在主人风衣的旁边。这时,主人会亲自给我倒茶, 我就将巨款全部塞进他的风衣口袋。别说神不知鬼不晓了,就算中央纪委来人坐在那里,也不会猜到这一着的!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4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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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3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古人曾开采过东昌的煤炭
句容的小裔庄之东曾经有个东昌煤矿,后来改为东风煤矿,矿工们在那里挖出过很多煤。据说它是镇江地区的第一大煤矿。不过那里的煤离许世友同志要求的“扭转北煤南运”的要求,实在过于遥远,而且开得连成本的几十分之一可能都收不回来,后来也就关闭了。
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,煤矿工人在地下打通一个古洞,洞里全是积水,造成了不小的事故。那古洞其实是古人挖煤时采空了的宕宕。在这之前,也有矿工在挖煤时发现了古代矿工所留的遗物,如破碗、瓷勺等。
古代的矿工是什么时候在那里采过煤的?他们又是怎么发现那里有煤的?采煤的老板是官方还是私方?规模有多大?这全是一无所知。不但我们不知,连编句容县志的老古人也不知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45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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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4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陈诚的“亲家”是怎么“潜伏”到句容来的
1949年4月21日,南京即将解放。国民党高级将领达非自然很是慌张,他当时负责随上司镇守杭州,忙派了一辆军用吉普将自己的父亲从南京送往杭州,然后乘飞机逃至台湾。
谁知车子行至句容的新塘,坏了!司机一看无法修好,当即对老达说:“对不起,你我还是弃车逃命吧。”然后就走人了。老达无奈,只好带着当时尚小的女儿和妻子往句容走,贵重的东西也不敢要了。他不敢回南京,尽管那里有他的家。
老达来到句容后,句容已经解放了。他只好一会儿当教书的,一会儿当收旧货的,那几年也不知怎么混的。直混到他的女儿嫁给东门陈家边(?)一个种田的,他才算在那里正式落了脚。
镇压反革命时,老达自然是重点怀疑对象了。人家三排两查,就查出了他是历史反革命,就地劳教多年。直到他的儿子转运,他才跟着沾光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47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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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4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赵庄曾经有人劫过一笔国民党的军饷
抗战之初,句容和所有的战乱区一样,极其混乱。当时国民党的县政府跑了,共产党的政权还在延安,汪伪政权的班子没来得及组阁,地方上只有土匪、自卫团什么的横行了。自卫团的头头要是好,百姓还好过;要是坏,百姓就倒了血霉。
1938年冬(?),句容陈武赵庄有人发现几个神秘的外地人从此路过,好像还带了不少东西,当地的自卫团就决定把他们劫住。赵庄可是个大村,人多胆也大,外人入了村,就如羊儿入了虎口。杀罢他们的人,打开他们的包一看:妈耶,不得了,全是花花绿绿的大钞耶!死者还留下了一些军事文件,原来他们是奉国民党军委之命,上茅山给那里的地下部队送军饷的!
死人不可复活,于是大家立誓不可泄露如此的重大秘密,免遭全村杀头之祸。
可是这钱怎么分、分给谁,当时就成了焦头烂额的事。很快这事就传开了。后来,杀人者先后被杀,这笔巨款也让有势的一方给占了。听说后来投奔新四军的地方英雄洪天诚、洪天寿兄弟,也借助这款中的一部分,买了部分武器进行抗日。
请陈武的网友留心一下此事,好好采访一下,这一重大的历史事件,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!《句容文史资料》上也从来没有人写过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50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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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5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有个孕妇在西门外看了枪毙人之后
上世纪二十年代某年某日,句容的官府要在西门外枪毙一个江洋大盗。这在小县城内可是个难得的新闻啊!于是引得很多好奇的人邀邀约约,全都成了“赶场子的逛客”,去了。
其中有个孕妇,挺着个老大的肚子,也跟着去了。此人的夫家是华阳镇上的小开,她也因此是个少奶奶。少奶奶要看希奇,佣人只好陪着她去。还替她占了个很好的位置——面对犯人脸的不远处。
“砰”,枪响了。
奇就奇在枪要响未响时,犯人忽然抬起头来,冷不防地与少奶奶打了个正照面。也正在这时,犯人脑袋中了枪,脸被打开了花,露出极狰狞、极恐怖、极难看的模样……少奶奶可能是当时惟一从正面看过那张脸急剧变化的观众,她从来没看过这种怪脸,当即“啊”的一声,吓昏过去。
据说她回到家后,当晚就生了。她生的是个男孩,别处都很健全,惟独脸部残缺:面部奇扁,上有天生的肉疙瘩,眼盲、无鼻……当地人私下传说,那孩子是犯人的转世。
大家都想将这孩子丢掉,可是最后他还是被保住了。他后来还娶妻生子,生活在外地。当他七十多岁时,我见到了他。他的确是我见到的最丑的一个人,可是他的孩子很健全。
恕我不能说出更多的详情了。
我不想让这个故事带有迷信色彩。我只想劝您:当您年轻的妻子将生养时,可千万别让她去看丑陋的景物,免得她因受惊吓,让胎儿也发生变化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5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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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0 15:32 | 显示全部楼层
睁眼瞎阿五说过的一句让人掉泪的话
句容的中街曾经有个老茶馆,就在今邮电局对面。茶馆中有个从来不付钱的老客,大家都叫他阿五。阿五是大卓乡下人,长得一表人材,胳腮胡、白白胖胖,夏天爱打赤膊,而且好像从来都晒不黑。可他是个青光眼,又没钱治,眼就瞎了。
听友人说,阿五的成份高,眼瞎后,为了怕妻儿受累,只好亲自作媒,将妻子嫁到了外地,还把一对儿女也送走了。此后他就在句容镇上来混,经常在中街的茶馆坐坐,陪人家谈谈,饿时就上原一机厂的食堂弄点剩汤剩水吃吃,晚上就上澡堂睡。听说他的父亲原先开过澡堂,对下人很好,所以尽管时过境迁,澡堂里的老伙计仍很照顾这位旧日的小开,无一人肯狗眼看他。
尽管阿五生活得十分艰难,可他从未要过饭。这也是华阳镇上的人从不将他视为丐帮族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每年的腊月二十九,阿五的亲儿子和亲女儿都会从外地来看他。他们的见面地点就在中街的茶馆外。他们已不太好意思喊他爸爸,只是塞给他一点钱。而阿五只是眼“望”着天,上上下下地摸着自己的亲骨肉。此时便是他最幸福也最心酸的时候。
听一个老茶客告诉我,每次阿五和儿女分别时,都会小心翼地问一下:“明年这时候,你们还来啊?”听到这话,连我都想哭。
每年的年三十,阿五都要回大卓,祭一下祖,初五再来华阳镇混到年末。大卓他的家里除了霉毛还有什么,只有天知道了。
每年的腊月二十九,我都想到阿五,不知道中街的茶楼拆了后,阿五和他的亲骨肉还能在哪里相会片刻了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5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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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09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日本败兵曾经集中住在宝华山脚
1945年日本国无条件投降后,驻在南京的许多军人无处可去,只好集中起来,等待被遣返回国。
在哪里安置这么多外国军人,可是个难题。南京显然已不能再让他们居留,那里是国都。万一他们闹起事来,麻烦。后来有人给老蒋出了个主意,让他们中的许多人乘火车来到龙潭,就住在宝华山的山脚下待命。
这可是个好主意。于是宝华山的北麓就住满了日本兵。此时的他们已全无当年的骄蛮之气,就连见到句容的放牛娃,也会立正、鞠躬、口称“哈依”。中国人只有在那时,才真正地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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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09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有病无病,一起呻吟
如今的许多公务员,明明已活到了当爷爷的年龄,满头花发了,却还要染得一根白毛都没有。这些人一是怕年纪大了,没人肯提拔自己,二是怕被提前离职。公务员“内退”的好处其实是大大的,不但在岗时的奖金如数保留,而且连加三级工资。
如今的许多下岗工人却没那个福气了,有的人被迫买断工龄、有的人与单位“两不找”、有的人只能拿区区的二三百元,必须一直苦熬到退休才能加薪。于是不少下岗工人只好打起“病退”的主意。
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。劳动局规定,县级市并没有审批任何工人病退的权力,只能由省辖市劳动局和卫生局共同派人下来进行集中申核。
去年某日,市人民医院内的病人忽然急剧增多,有的是被人架着来的,有的是被人背着来的、有的甚至是被担架抬了来的。这些病人全是中青年的重病号,一个个苦着脸,哼啊哼的,真是让人看了惨不忍赌。原来他们都是申请“病退”的工人。有的人明明已有糖尿病,可生怕镇江的医生来查时,自己的血糖忽然低了,只好在来前拼命地吃几碗饭;有的人明明血压很高,可生怕血压高得还不足于病退,于是在来前只好又拼命地跳跃一番……
不过,镇江的来人对这套早就司空见惯了。最后,该批的全批了,基本上皆大欢喜。
那批病人最后全自己走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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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09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大悲大喜,全集其家属之一身
行香乡曾经出了个赫赫有名的人物,名叫林康,本是个有名的文人。
抗战初期,林康即投身革命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,总之他后来当上了新四军的句容县县长,与共产党在江南的上层人物都有过很深的交往。
在抗战的相持阶段里,句容的形势非常险恶,林康好像逃往了上海,并在那里被捕,后来就成了众所周知的“叛徒”,据说还干了不少“出卖革命组织”的坏事。
句容临解放时,林康又网罗旧部,搜集国民党败兵留下的枪械,还维持了地方的治安,静候共产党来接管句容。
镇反时,林康被枪决。
林康的一生极其复杂,三言两语实在说不清。可是他的家属受他的牵扯,就更一言难尽了。
他的儿子林福和,极为聪惠,画画得出类拔萃,可是由于出身不好,一直只能在县剧团画画布景、打打前站,他的才华就这么被埋灭了。
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县政府才又为林康“落实政策”,说他属于“国民党起义投诚人员”。他的儿子接到这一通知,直哭得石头人都想掉泪。这种百感交集的心情,绝非我的笔墨所能形容也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09:5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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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0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句容曾经有个很怪的老画家
老句容的文化人都知道,昔黄梅中学曾有个图画老师,名叫阮其缄。此人并非当地的,而是从南京下放来的,好像此前还在部队呆过。关于他的经历,我已记不清了。似乎他的下放与犯过什么“错误”有关吧。不过我知道他的绘画作品曾数次在全国获过大奖。那时能获全国美术大奖者,真是麟角凤毛,他的水平绝非一般人所能超越。他的作品现在也可能挺值钱了。
老阮是个书呆子型的文人,木讷,不善言语,极不会与他人交际,一肚子的货,好像也倒不出来。所以他连县中都不能呆,只好被发配到黄梅中学。
不过,凡句容有重大的宣传活动,阮其缄都是必被邀来的,因为他的画、他的美术字、他的美术创作、美术设计,都是极上档次的,没他还玩不好。
阮其缄是个大胖子,我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他的怪。他每次来句容、每次上街,好像都身背着一个大包,包里装满了日用品,包括开水、杯子什么的,一样都不少。他的饮水量很大,可是从不愿向人家讨水喝,他的怪就怪在万事不肯求人,连喝水也不愿求人。
阮其缄的个人生活被处理得一团糟。因为他太不善于照顾自己了,更别说会照顾他人。他的妻子和他离了婚,他又没个一儿半女,一个极有才华的文人,就这个窝窝囊囊地死了。死时也没几个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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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0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敬告各位网友:
我开办这个栏目的本意,绝不是想一个人唱独脚戏,而是想借此发动大家都来说说句容的旧事。可是我的初衷并没达到。我挺失望。我在开头的告白中,希望大家不要跟无关的贴,这话说得也太没水平,在此致歉。没人跟贴,我的心里就发毛,生怕不受欢迎,浪费了“山水”的资源。我很希望当地的网友们全参与进来,对这些东东进行更正和补充。如果我说错了,也请批评,千万不要客气。
以上资料,大都是纸上不能发表的。我觉得这么写写,最大的好处就是可能将来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了。另外,一些人和事也多少能留个记录,不至于烂在我们的肚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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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品水民⑿

发表于 2006-8-11 10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呵呵。。。自得其乐不是挺好吗?

一个人的风景也不错哈。。。点击率还是蛮高的。。。只是掌声稀了点。。。理解现代的年轻人啊

继续努力哦。。。

[s:93]  [s:93] 给点掌声鼓励哈子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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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1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冰山:
你天天管理这个地方,不能也说一两件旧事让我们听听吗?我也要受人启发才能想得起来啊!老这么一个人写,很快就要玩完了!
还有南巢、老易、007、花儿朵朵、白鹤,你们也来说说啊,让我也长长见识啊。你们的角度与我的不同,可能更有深度啊!


友情提醒:表涉及真实人名,除非其本人允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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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品水民⑿

发表于 2006-8-11 11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呵呵。。。我没的文化哈。。。正在虚心学习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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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替“宝华玉兰”更正两处错
“宝华玉兰”在《宝华山,我为你掩面而泣》一文中,至少有两处错,现替他更正如下——
1、铜殿是建在隆昌寺的两座无梁殿之间的,不是他写的是建在其中一个无梁殿里的!太外行了!
2、据原县宗教局负责人所撰的一篇文章说,文革后,宝华山尚存有乾隆的万寿枕、龙头杖等文物。因此,宝华山的文物并非荡然无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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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品水民⑿

发表于 2006-8-11 13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呵呵。。。没关系。。。何必指出来呢

自己清楚就是了。。。

功勋会员勋章  我不是单身勋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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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品水民⒀

发表于 2006-8-11 1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学习中,谢谢“赶场子的逛客”无私分享,请斑竹考虑将此帖加亮!
不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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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6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为什么不肯在“大转盘”竖个葛洪的神像
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 ,县政府在华阳镇建新村(今二十一世纪广场)的西头建了个“大转盘”,这标志着开始了华阳镇的“西部大开发”。
九十年代中期,为庆祝句容改县建市,领导决定改“大转盘”为喷水池,并在那里花些钱竖些雕塑。可是塑什么好呢?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有建议塑葛洪的,因为他是句容最具代表性的人物;有建议塑陈毅的,因为他在句容开创过茅山抗日革命根据地。
可是最后不知是哪位领导拍板,竟塑了几个很带有现代派艺术气息的、飘逸的女性。直到今天,仍有人垢病这一雕塑太“不伦不类”。想想也是,它的构思平平不说,对句容也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能算是艺术作品中的“大路货”。把它放到海南或者放到东北,全都适合。
事后,我曾经私下里问过几位知情的领导:你们为什么不塑葛洪的像啊?让他立在句容,再贴切不过了!
领导答:我们当时也考虑过塑他,可是怕当地会有人在塑像下烧香什么的,搞迷信活动。
我哑然了。这算什么理由啊?即便真有人去烧香,你们不能劝阻一下吗?退一万步说,给句容的这位老先生烧烧香,不正也反映了家乡人对他的热爱嘛!
没了葛洪像,自然也绝没有人给那些“现代女性”烧香。不少人一看到那些不相干的雕塑,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如今,句容市花重金重修了葛仙观,我觉得这钱花得很值。句容人不敬句容籍的、全国著名的老神仙,还敬谁?
可是,当初如果有关领导思想开化一些,在“大转盘”先雕个葛洪像,对外地人来说,不是更有重大影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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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1 16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某位聪明的领导,生财真有道啊
某位知名的领导(恕知名不具,但现在此人早已不在句容,请切勿胡乱猜测),生财真有道。这种生财之法,就算中央纪委来人调查,恐也不能说它是“非法收入”。
先由其夫人出面,在乡下找个小姑娘来当保姆,事先言定不拿工钱,半年后替她介绍工作。那时并没有“打工族”一说,乡下姑娘能进城当工人,自然求之不得。
不过那乡下姑娘来后,除了做家务外,最主要的工作是日夜替某领导家加工手套。手套布是某领导夫人从某厂搞来的三文不值二文的下脚料,加工后再由某领导作伐,找到某矿,声言替熟人多事,卖些劳保手套给他们。
半年之后,乡下姑娘果然进了厂,某领导家很快又来了个新保姆。某领导的存折上又多了不少收入。
这种门槛极精的领导,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贪还是不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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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08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对阮其缄的再认识
发罢阮其缄老先生的贴子后,我好像老是觉得有个满头花发、身穿一件似乎永远没洗白净的老头衫的老先生在远处怨怨地看着我,使我如芒剌在背。我知道,这是阮其缄在不满意我对他的评述。
我和阮其缄不是同一时代的人,除了当面叫过他一两声“阮老师”外,并无什么正面的接触。现在回想起来,他的确是部队下来的画家,他创作的一幅作品好像早在1959年就在全国就获过高奖。他下放句容后,人们永远记住了他曾经犯过的“错误”,却很少有人记得他在画坛的功绩。
如今我觉得句容人最对不起阮其缄的事,就是几乎所有的人连他的大名也没读准过,这对他来说,是何等的悲哀!大家普遍认为,“缄”字读“咸”,其实这字应读“间”。于是上上下下,都称他为“阮其咸”。更要命的是,不少句容人是苏北人的后裔,而在苏北话里,“咸”又被读成了“寒”!于是又有人误叫他“阮其寒”!
阮其缄的画功,不要说在句容了,就连在镇江,也很难有人与之相提并论。可是他身在黄梅中学,能和谁谈那高雅的艺术呢?即使他偶被抽调来句容搞大型画展,可那全是当时的政治宣传品,与艺术基本无关。当地的某些行家与他也并非一个档次,甚至可能会有点“欺生”(这只是我的主观臆想)。这使他的心情好像从来没有舒展过。
我在上一贴里,说他好像一出门就带个大包,里面装满了开水、茶杯什么的,其实这也不全对。现在想起来了,那里面还装着柴油炉、柴油、钢精锅、挂面、酱油瓶、味精、食油、盐……因为他出门后,几乎天天自己下面条吃,而他又图省事,也不愿求人,于是凡该带着的全带着,不该带着的也全带着。这种才艺高级、生活质量很低的失意文人,如今可能已被多数人忘记了。
其实阮其缄的家就在华阳镇,可是他的家庭关系处理得很不好,也不愿回去(当时是否离异,我已忘了)。
说到阮其缄的画艺,因为我不懂绘画,实在说不出个道道。不过他的美术字写得如如今的电脑打印的一般,成百上千字的文字说明,一丝不苟,一字不错,极见功底,凡经他手搞的画栏,省市来人时无不惊叹。不过,领导来惊叹时,他可是不能在场的。
听说阮其缄极“小气”,“小气”得一粒盐也不会浪费。他不嗜烟酒不饮茶,不过他的藏画听说也极丰富,而且质量最为上乘。那时再大牌的画家,其作品也不值价,但只有他才深知那些画的价值。他的钱可能全花在了这上头。
阮其缄死后,一些他熟悉的文人往往只有一句评论:“他手头还有不少名家的字画呢。”不过那些字画后来流失到何人之手,只有天晓得了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3:48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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