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容的奇闻、奇人、奇事和野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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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08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说顺口溜的专家——朱广桢
朱广桢是我所见到的说话最幽默的人物之一。他生前任过县医院的党内的一把手。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熟记各种各样的顺口溜。这些民谣来自民间,来自社会底层,极其风趣,让人发噱。
朱广桢生前一直在县里当中层干部,按说他本该生就一副“组织面孔”才对。可他不,他平时总是笑咪咪的,说起顺口溜来却一本正经。你越笑得肚子疼,他越像上面下来巡察的大员。这发让人乐不可支。
朱广桢曾对我说过很多他搜集的顺口溜,我也曾记录过,可是后来全丢掉了。可惜!
老人家后来因脑溢血而暴卒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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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品水民⑩

发表于 2006-8-13 10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逛客:你让我大开眼界了!
你说的阮其缄,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朋友。他说其人已过世20多年了。阮同画《开国大典》的董其(希?)文也认识。阮在句容被埋没了。
请逛 客给我电话,过几天邀山水几位朋友听你侃。
你说的这些可以写成《句容新聊斋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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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品水民⑩

发表于 2006-8-13 15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逛客:我忘记留电话了。13952936661
也不知你是否在句容。我一般是晚上有时间。皆时,请冰山、南巢等关心句容文化的朋友到场。
地点在华阳东路延伸段上的“乡村食府”。我做东。请给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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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5:32 | 显示全部楼层
老易啊,我是个不太合格的共产党员,正在要求自己努力合格。我也是怪人一个,不大喜吃请,也不大请人吃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只要你爱听,我就当写日记的。只是老存货不多,写着写着也就干了。而且有的事也不太好写,否则人家说我侵权,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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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5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某镇曾有一个最值得人们同情的白发奇“婶”
句容某镇曾有过一个白发奇“婶”,说她是“婶”,因为听说她是位女性,还扎有一条小辫子。可是她的脸部分明是个大爷之相,好像还有喉节,说话的声音也很粗旷。
民间有人传说那是个“公母人”。我无法知道这是真是假。但她一生未婚也是事实。
那时,人们的思想普遍保守,更没有听说过世界上还有“变性”一说,因此我想那位长我多许多岁的大“婶”其实是非常落寞的。她爱抽烟,可能就与这有关。
如今许多人特爱变性,变性后还挺出名,又唱又跳的,简直风情万种。如今也有许多人爱搞“同性恋”,听说南京的升州路上就有同性恋者半公开集会的酒吧,甚至某街还有同性恋者半公开集会的公厕。网上更是有许多“同志之家”。思想已经开化到如此的地步,让我等实在觉得跟不上形势。那位那位大婶如果还活着,一定更是深恨自己“生不逢时”了,连想交个普通的朋友都千难万难。
有关那大婶的小道消息很多,但人家说的全是无处可以稽考的、不厚道的事。如今想想,她其实是句容县最悲惨的人物之一了,惨得也许连花子都不如,因为她连自己的性别都没法确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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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白鹤:
您是现代派,我是“古墓派”。现代的东东,你我都能见到;“古墓”里的东东,我见到的,您就不一定能见到了。阿是这个说法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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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品水民⒀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哈哈!古墓里的东东更有价值哦,任何学问都不容易,都有一个艰苦的积累过程,向您学习!!!
句容摄影网、句容图片库:www.aijr.c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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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白鹤:
还有一句我又说漏了,现代的东东,也绝对是要靠惠眼才能发现的。我要是有个像机,就绝对照不出什么新意来。您要是有这个雅兴,请和您的朋友为这个栏目配点奇图,那就阿弥陀佛了。这种旧事,稍纵即逝的,谁还会想的起来?就是想起来了,谁还会花钱上网去发贴啊?
比如说阮其缄的旧事,是我最近查字典,才偶尔发觉自己一直是白字先生,将“缄”读成了“咸”,然后才想起老阮,然后才又想起当时句容人人都称他“阮其咸”,如果连当时县教育局的局长、黄梅中学的校长也这么喊,那对他是多么大的伤害啊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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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品水民⒀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闻道有先后,学术有专功。您如果专摄影,一定比我强,呵呵。
句容摄影网、句容图片库:www.aijr.c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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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期望这个栏目能成为“茶市茶楼”里最受欢迎的一道“菜”,即使我哪天不写了(随时有这个可能),也有人能跟着往下续。那栏目的名字也不好,请冰山、南巢能想个更醒目的,换一下。我知道,写着写着,它就会成一本“电子书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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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知道吗?句容有个人当过汪精卫的“行政院副秘书长”

你知道吗?句容曾经有个人,当过汪精卫伪国民党行政院的副秘书长呢!此人名叫巫兰溪,是今白兔上荣人。他21岁上茅山时,曾有幸会到康有为,康见他谈吐不俗,曾大加鼓励。
关于巫兰溪其人的经历,《句容文史资料》上曾有介绍,恕我不再详述。他曾在上海工作过,听说和国民党、共产党的要人都打过交道。汪精卫叛国后,他应邀来南京当过伪行政院的副秘书长。我曾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看过一份关于他的原始档案,其中有一张是伪行政院的工资表。其上第一名领薪的是汪精卫,月薪500大洋;其二是陈公搏,月薪450;其三是周佛海,好像是400;其四是谁,我忘掉了;其五就是我们的句容籍老乡巫兰溪,月薪150元(数字可能有点出入,但汪精卫的月薪绝对是这个数)。不过后来兰溪可能有先见之明,于日寇投降前就辞官不干了,否则国民党即便不杀他,也会判他个“汉奸罪”。
建国后,巫兰溪被捕入狱,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获释,返回白兔。后来不知是让儿女接走,还是老死句容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希望知情人告诉我。
巫兰溪入狱后,曾向狱方书面反映,说自己救过陈毅,望政府就此饶他。政府有关部门向陈毅(时任上海市长)了解此事时,陈毅复信说认识此人,但无救过自己一命之事。于是巫兰溪并没因此减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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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6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知道吗?句容还有个国民党魁陈诚的“亲家”

句容曾经有个老头,自称是国民党魁陈诚的“儿女亲家”,也是个历史反革命。他后来随女儿住在东门外的陈家边(?)。文革后县政府安排他当了个县政协委员,他还在某部门领了几个月的生活补助。此人名叫达天禄,是电影演员达式常的本家长辈。他的儿子达非,1978年被作为国民党战犯特赦,后去台湾。(达非不是1978年去台湾的,我在后面已作了更正)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3:5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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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7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抱歉:
我所发的有关达天禄的旧闻事多次被自动删除,屡改也难通过,不知什么字不能通得过,只好暂不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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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7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唐时,有一支回回商团来到南京,后定居南京北边的小县六合,从此姓达。达家是当地的大族,电影演员达式常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达天禄出生于当地的大地主之家,十四岁在南京读中学时,因与同室学生夜读《独秀文存》,被北洋军阀决定次日枪毙于雨花台。其父亲大惊,连夜请鼓楼医院院长马德先生(德国人)出面保释,达天禄这才只当了一回陪梆,不过那两个同学的脑汁溅其一身,他被抬回家后三天始醒,母亲为他洗头时,水都变红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3:57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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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7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达天禄曾在旧铁道部任浦口扶能中学校长,抗战时在苏北(南)任“文抗”负责人,据说江渭清(建国后任江苏省委书记)当时是苏南(北)“文抗”的负责人,与他齐名(此是他自说,无可稽考)。
达非是其独子,据他说是陈诚的女婿。他说陈诚有个女儿名陈玉芬,是他的儿媳。
建国前夕,这对父子没来得及逃往台湾,先后在肃反中入狱。
1978年,北京开始释放国民党七十来名的高级战犯,最大的是杜聿明、黄维,达非在此中名列榜末。不过他的年纪可能也是战犯中最小的。达非此时已无家可归,听说统战部副部长还特地陪其来句容探望老达。(以上介绍可能与史实略有出入。达非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赴台的,副部长陪小达来句容看望老达,是老达亲口对我说的。)
老达一直是句容的“历史反革命”,随其女儿生活在东门外。其女儿智力平平,又因受其牵累,不识一字,只能“下嫁”普通的农民,生活很为清贫,对老达也颇有怨气,老达的日子过得也可想而知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8-3 16:03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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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国民党的首批战犯获释后,约有十七人想赴台。国民党当局对这批人如何接待甚为为难,故让他们在香港涩留了好多天,此新闻当时成了两岸三地最大的热门话题。
据达天禄说,先行去台的一个战犯曾在“总统”侍卫室聊天,谈到达非近况,恰被侍卫室副官(?)陈玉芬听到,热泪直流。此时她还没改嫁,于是托人带信执意要达非赴台。而北京也认为达非去台能为两岸统一有所贡献,对他期望不小。
达非获释后,句容立即出资为达天禄翻盖了两间新瓦屋,还为他置了点家具,并安排他为县政协委员,另在某部门挂了个闲职,领取20元生活费(当时工人的月薪为33元许)。
老达此前与此后一直单过,不和女儿同灶吃饭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4:0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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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8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老达此时是建国后最得意的时候。他天天身着脏兮兮的长大衣,从东门大街走进县京剧团内的一间小屋里“上班”,见到熟人就爽朗地大笑,笑得口水、鼻涕都会流出来。此时他已七十大几了。
老达喜欢说些旧事,不过那些旧事有无水份,我心里吃不准。比如他说陈玉芬是他的儿媳,我曾查过有关陈诚的一本书,并没见到这三个字。另外他说陈玉芬在台湾听到人聊天,讲到其夫未死,我也怀疑其中有他想象的成份。当时两岸的消息都很封闭,他在句容如何知得这么详细?至于说陈玉芬偷听到他人的谈话,才知道其夫获释未死的细节,怎么听都似电影里的画面。
达非后来从台湾寄来若干美元给老达和他的妹妹,但从无一字寄来。估计当时台湾局势微妙,他夹在中间做人也很难,只好当个三国时的徐庶。
老达不久因病而死。他死前曾赠我四幅花草画,还附有自己所题的诗。估计他认为我是他最好的听众之一。只是那些画全画在普通的白纸上,加上他廉颇已老,手久生疏,功力全然难显,我并没当成宝贝。
我曾想等达非回来时,将那几幅画转赠达非,算是他老爸留给儿子的遗作。可是达非后来好像一直没回过大陆,而且即便他回大陆来,也非我这草民能知道的,于是后来也就将那些诗画付之丙丁,算是还给了老达。
事后想想也挺对不住老达,人家好心送给我一点作品,我却轻易地烧了。如果他送给我的是美元,我还肯烧么?!
我也是小人一个啊。
老达后面变得很是世故,从无一句牢骚之词,政府所作的任何事在他看来都是“好的”、“对的”,他也从不言自己对共产党最真实的想法。不过越是这样,也越让我感到他有着非同常人的陈府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4:12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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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3 18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真是让人大喘气啊,一点文字,改了又改,也不知何处犯了禁,只好一小段一小段地试发。总算发出来了。不过前面几段只好请诸位猜着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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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4 18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白兔话和东昌话应该是句容的真正方言
最近在“山水”中看了好几个贴子,都是拿白兔话和东昌话开涮的,写得让人忍俊不禁,最好笑的是白兔话的“选择题”,更是让人捧腹。
不过,严格说起来,真正能代表句容方言的,我觉得倒该是东昌话和白兔话。
我们知道,南京和镇江使用的是北京方言江淮次方言,而丹阳使用的就是正宗的吴方言了。东昌和白兔其实正处在吴方言的边区,严格地说,它应该属于吴方言。
为什么东昌和白兔离镇江、句容并不远,语言差距却那么巨大?这与太平天国战争有着绝大的关系。太平天国战争虽说只进行了十来年,但它对句容、南京和镇江来说,却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。《光绪句容县志》称,句容当时“十死其九”,死人死得最多的,当数句容的南乡、华阳镇、三岔、石狮等地。那里都是旧时的官道或水道,清军和“长毛”反复在那里进行拉锯战,老百姓不被打死,也得饿死。后来江南还因死人太多,流行了一场大瘟疫,没被打死的也基本上瘟死了。句容也就是在那时候出现了“人吃人”的现象,甚至有人公开买卖人肉,价格是八十文一斤。
“长毛“造反失败后,安徽人、江北人大量地迁入了南京、镇江和句容的华阳镇进行填空。因此这古代的吴国属地,全让这部分“外来户”给占领了,连语言都发生了变化。我们今天听起黄梅戏来比较对味口,也许就因为我们是安徽人的后裔。最滑稽的是天王、袁巷一带,由于来的大都是河南人,因此人人说起了河南腔。
如今的华阳镇,根本没有几个正宗的句容人,因此大家使用的语言也毫无句容的特色,只有东昌、白兔存留的人较多,因而侥幸地保留了当地特有的方言。
为什么东昌和白兔的人在太平天国战争中幸免于难的人较多?咱们明天再侃的玩玩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4:17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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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品水民⑨

发表于 2006-8-15 10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试释东昌、白兔的土话为什么能完美地保存下来
我在上一个贴子里说,句容的东昌和白兔是江淮次方言与吴方言的“边区”,这一说法并不精确,东昌和白
兔其实应该为江淮次方言与吴方言的分水岭。因为那里的人使用的基本上是让人难懂的吴方言。
不过我和许多的句容人一样,长期以来并没有认真地思索过这一有趣的现象,即:为什么东昌与白兔的方言能够完美地保存了下来?那里离镇江并不远,为什么一点儿也没受镇江土话的影响?
昨晚我没事时细想了一下,可能有如下几点原因。
尽管东昌与白兔离镇江都比较近,但在历史上,交通并不方便,中间隔有船山、高丽山、十里长山等宁镇山脉,商贸甚难,因此,这两处地方与句容、丹阳的交往可能更多于镇江。而下蜀镇和龙潭镇尽管一直属于句容或部分属于句容,可它们与句容的交通,远不如与南京和镇江便捷,因此在历史上,句容与下蜀和龙潭的关系,就远逊于句容与天王、茅山、郭庄等地的关系,这在县志的记载上也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出来。
东昌似是南宋时已退休的句容籍的枢密院参事巫及(另加单人旁)所建。他的老家原在宝华山下的黄墅村,他得罪秦桧后被罢官回家,据说宝华山原本就是他的“家山”。后来他在现东昌街上建了个东昌庙,东昌镇也由此渐渐地形成了。如今,东昌、白兔一带姓巫的,都是他的后人。
句容北乡的巫家和笪家一直是旺族,笪家的祖先相传是西汉时的刘氏皇族,因避王莽灭族之祸,才不得不改姓“笪”。我想这两大旺族在如何避免战祸方面,也许更有经验和实力。我曾去过东昌的南青山村,那是个古村落,建国前,该村全被高墙砌得严严实实,村民们据说还都参加了当地的自卫团,不少人家都持有枪支等武器,一般的兵匪是根本攻不进来的。另外,他们即便遭到大股的兵匪,也可弃村而逃,退入大青山(后镇江东风煤矿所在地)中。
从地理位置上看,东昌是句容至镇江的驿站,而白兔是句容至丹阳的驿站。它们的战略地位远不如天王、郭庄等地重要。困为天王是去常州、杭州、安徽、河南等地的最重要的官道,而郭庄则是经湖熟至南京的要冲。镇江和丹阳尽管也饱受太平天国战争的破坏,但东昌和白兔并不一定就是主战场,从这一点上说,东昌与白兔在太平天国战争中所受的损失,要远比天王、郭庄等地小得多。
我斗胆地推测,由于东昌、白兔一带居住的多是旺族,旺族通常主张“诗书传家”,在政治上当然更偏向于正统的皇权。因此在太平天国战争中,当地人可能比较支持清军,而非依附“长毛”。“长毛”人少了,打不过他们;人多了,又分散了战斗力,实在划不来,于是只好与他们“和为贵”,尽可能地少得罪他们(这完全是我的主观臆断,并无任何根据)。
而天王等镇由于处于军事要冲之地,当地的老百姓就非常难过,你站在清军一边吧,“长毛”来了统统要杀死;你站在“长毛”一边吧,清军来了又岂能轻饶你? 我怀疑句容的南乡一带在那时一定被清军或“长毛”经过了最残酷的杀戮,直杀得片甲不留。
以磨盘山为例,山中旧时曾有巨石所磊的梯田、山顶曾有大庙(今磨盘山顶,其实是个巨大的庙基)、有古井、有记载着众多山民姓氏的石碑等,可见当时人丁是很兴旺的。甚至有史书记载说,句容的“四平山”(即磨盘山南边的方山),是京剧“西皮二黄”之腔的发源之地(此说专家们一直有争论,这仅是一家之辞)!而到太平天国战争后,那里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!后来有个姓廖的年轻人携了妻子前来定居,整个山头全姓了廖。而袁巷的大山口是让廖某的表兄周某给占了。他们定居在句容后,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,就是多少年都找不到儿媳和女婿,因为当时句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,就是有,也不肯进山去。后来这两家只好达成一个口头协议:你的儿子给我为婿,我的女儿给你为媳。两家人因此通了好几代婚,后来迁来的人多了,此协议才作了废。
磨盘山村和大山口虽然地处在非常偏僻的山间,可是非常有利于屯兵。这也就可能就是为什么到后来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的重要原因。我想他们一定是被清军或“长毛”(或共同)杀了个净光。廖氏后人也曾回忆,他们的祖先来到这里时,家家房门洞开,连账子都放得好好的,可是床上睡的全是森森的白骨。人病死或饿死了后,连埋的人都没有。
屠村不一定屠得一个不剩。可是被屠者的尸体若无人收,或泡在河水中、井水里,时间一长,一定会引发瘟疫,所剩的人也就难逃此劫了。即便有绝少数的人活着逃走了,也可能死在了外地,也可能另寻一处更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定居了。总之,谁还肯重返那让人伤心透顶的家乡呢?
据说,事后也有人回到某地,声称自己才是那里真正的主人。可是后来来此定居的客民是绝不会认这个旧账的,说不定还会和老主人动刀子。好在那时处处都有良田可垦、村村都空房可居,谁种谁收,谁住归谁,也就无多人为此大动干戈了。
句容南乡本也存有少数老句容人,他们说的也许正是类似东昌和白兔的吴方言。可是他们在和前来客居的河南籍人交往时,老土话就显得太不方便了,还会受到嘲笑。于是他们只好“在乡随客俗”,改学起河南话来。即便他们不肯学,他们的儿孙却不能由他们作主,全都得学。就像中国孩子到了外国后,不学说外国话是不行的一般。
我还曾注意到另一个有趣的现象,在东昌一带,坟有长和圆的之分。当地人或外地人死后,从坟的形状上就能区别出来。可是时隔久远,它们是如何区分的,我竟想不起来了。
哇,韶了这么一大通,也不知道看官们认可不认可。先8一下。

[ 本帖最后由 赶场子的逛客 于 2007-7-4 14:2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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